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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夏末的最後一個晚上,是他此生看過最美麗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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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開朝聖子隱神蹤 令雪義救小歌女

  「大哥!你真要離開?」

  氣流中,兩人的髮絲、衣袖飛舞。但仔細一瞧可以看的出來,冷冽的氣流是發自被尊為大哥的青年身上。

  而另一位較為年輕的男子,僅能抵抗氣流的近身,卻無法發出相同的勁道與之抗衡。

  兩人的服飾雖稱不上華美,但手工精緻,一看便知與尋常百姓不同。

  「……」青年冷漠表情並未改變,以沉默代替回答。

  「但,皇朝乃是你與前任流主辛苦建立的,你怎能說走就走呢?」年輕男子焦急的說道。

  「令雪,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這是什麼話?大哥!」荒川令雪幾乎是氣炸了「朝中眾人臣服的是你,不是我啊!我不過是在你之後出謀獻策。如今你要離開……」

  青年打斷他的話,冷道「我若不走,你可知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

  「你可知道我們身處南方?」

  「嗯!」荒川令雪點了點頭。但這又何要走有什麼關係?

  「男兒志在四方!」仍是一臉酷樣。

  「……」忽然感到有一股更強烈的寒風吹過,荒川令雪慶幸自己早已習慣義兄的跳躍性思考。

  「所以…」青年足底運氣,不待他回神,便以著極快的速度離去,只餘風中冷冷的一句話。

  「這裡…交給你……」

  咦咦?荒川令雪還搞不清楚發生何事,青年已經消失無蹤。

  青年走後,四週的溫度開始慢慢回升,原來那異常的氣流是青年所發出。荒川令雪無奈的歎了口氣,雖然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既然義兄這麼說,一定是遇上什麼無法解決的難題,才不得不離開的吧?


  他轉身慢慢的走著,回到距離大草原最近的城鎮——「臨春鎮」。
  
  臨春鎮,顧名思義便是四季如春,像是春天旁邊的一個南方小鎮,溫暖又適合人住。但是當荒川令雪回到小鎮時,卻發覺四週的居民竟是愁眉苦臉,細問之下,才發覺是鎮上發生了前所未見的寒害……

  荒川令雪一愣,馬上就明白這是因為義兄的護身氣流的關係。由於他今次跟義兄見面前,剛與北方的中原盟主交涉完成,劃定界線,是從反方向而來。但是……每代的流主練至寒冰訣第十重,雖可發出護身氣勁,但也有能將之控制在自身三吋,為何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寒害呢?

  走火入魔?!

  四個大字硬生生的跳入他的腦海中。

  該死的!荒川令雪咒罵了一聲。因為走火入魔把人家的雞鴨魚牛豬凍死然後逃之夭夭這才是義兄的風格啊啊啊啊啊!他在心中不住的狂喊!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幹麻神神秘祕捅下樓子要幫忙就早說……他錯了!他一直認識的義兄不就是個凡事愛搞神秘老是裝冷耍酷的人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的吶喊告了一段落,荒川令雪的理智很快的戰勝了哀嚎,他飛快的打起精神,既然他是義兄所托付的人,那麼這個問題就由他解決吧!

  就在他向前走時,一道清亮的女音傳來。

  「相公!」一名懷抱著小女娃的女子朝他跑來,女子雖非天姿絕色,但亦可算清秀可人,懷中的女娃兒大約四歲,正式荒川令雪的結髮妻子「君兒」與女兒「荒川泓靜」。

  「君兒?」荒川令雪雖然驚訝,仍舊掩不住欣喜之色,他出使北朝,已經與妻子女兒分開三個多月,她們同時出現在此,怎不令他高興?

  「你們怎會在此?」

  君兒笑道「是流主命我在此等你的……」她將女兒放下,荒川泓靜立刻跳入父親的懷中,荒川令雪也高興的與女兒玩耍。

  「流主還說要我轉交此信……」君兒拿出一封書信,上面用著布研皇朝玉璽彌封,一見便知定是非常重要的信函。

  荒川令雪非常苦命的一天中欲哭無淚二次。他搖搖頭「不用看了,定是義兄已把一切安排好,要我栽的坑!」

  「夫君……怎麼可以這麼說流主呢?」因為君兒與荒川令雪成親是在皇朝建立之前,因此仍習慣喚青年「流主」。

  荒川令雪只能苦笑,還不就是你們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明白只要他在場,我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皇位的,因此將我外派三個月,等一切安排好,再強迫我接受,何況他已經跑的遠遠的,找不到捉不著……我們還能如何呢?他哀怨的想著。

  「這封信必定是告訴我,回朝以後由我為帝代理朝政,直到流主回來吧!」

  君兒不信邪的將臘印拆開「真的耶……夫君你好厲害喔~~」她一臉崇拜「流主信上還說把朝中的事物都交代好了,只要你等到他回來就行……」

  「是啊……到他回來就行……」荒川令雪無奈的挽起妻子的手,可是以這傢伙的個性肯定會拖個十年八載的,等到玩夠了才回來啊!嗚嗚~~自己怎麼那麼可憐的往火坑裡跳呢?荒川令雪拼命的為了自己結交損友而後悔不已!

  就在荒川令雪與妻子一同走著時候,一道稚嫩的歌聲傳來。

  「有人在唱歌呢~爹爹!」荒川泓靜最先被吸引「我們過去看看嘛~~」

  「不行!泓兒!爹爹還有正事要辦!」

  「爹~~」荒川泓靜睜著大大的眼睛,用著軟聲軟語撒嬌道「好嘛~爹爹~我們去嘛~」

  見父親毫不理會,荒川泓靜轉而向母親求助「娘……」泫然欲泣的表情終於讓君兒投降了,她輕輕的拉住丈夫的衣襬「令雪……」

  荒川令雪嘆了口氣,母女兩個用這種表情跟語氣求他,他能說不嗎?

  「走吧!」他寵溺的輕吻了妻子的秀髮「我真是拿你們母女倆沒輒……」

  君兒報以他一個微笑,兩人牽著女兒的左右手,緩緩的朝著歌聲的來源走去。

     *     *     *  

  輕軟的歌聲,襯著不搭的哀戚曲調。

  有著與年齡不成比例的成熟體態,唱著歌的小女孩身邊已經圍滿著覬覦的人潮。而她身旁那名獐頭鼠目的男子,正是人口販子。

  荒川令雪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他並非是不明白其中的意義,小孤女要賣身,而圍繞著她的眼光盡是不良的企圖。

  荒川泓靜顯然不知道眼前圍觀的群眾是在作啥,興奮的大叫「爹爹你看~小姊姊的歌聲真好~大家都圍著她聽呢!」

  圍觀的群眾顯然是不清楚眼前人的身分,各個露出邪笑。

  「是啊~小姑娘的歌聲好~不知道床上功夫有沒有歌聲一樣好啊!」

  一有人開口,其他人便像有了靠山一樣,什麼低級下流的話都紛紛出口了。

  君兒是聽的滿臉羞紅,正想上前去理論,卻被荒川令雪抓了結實。

  「令雪?」她不滿的看著丈夫,這群人明明就欺人太盛嘛!

  不待兩人多想,荒川泓靜已經發揮出那驚人的學習天份「爹爹~娘~什麼是床上功夫啊?」

  荒川令雪一聽不怒反笑,眼底盡是殺意。他將女兒過給君兒。

  「我來吧!」說些什麼他管不著,但是他必須顧好女兒的教養,要是被這些庸民給教壞了可不好。

  「嗯!」君兒拉著好奇的想往前的女兒,安心的將事情交給丈夫處理。

  荒川令雪舉步靠近,眾人雖感覺他不帶好意,但是一想到人多勢重,也不理會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書生。

  「這個女孩多少錢?」他一開口便單刀直入。

  那獐頭鼠目的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這是個達官貴人「我們這孩子可是一等一好貨色啊~官人你看她白白嫩嫩的,歌喉也不錯!價錢可不能太寒酸啊~」他咪了咪眼「一口價,五百兩!」

  周圍的群眾倒抽了一口氣,剛不是說一百兩的嗎?這人可真會見人起價。也懷疑著這個穿著樣式樸素的書生,能夠拿的出這筆錢嗎?

  荒川令雪裝作為難的笑了笑,「我這兒沒有銀子……」

  「沒有就拉倒!」獐頭鼠目的男人哼了一聲,原來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窮光蛋。接著開始吹捧那小歌女的臉蛋身材歌藝,說的是圍觀的群眾口水直流,巴不得掏錢買下她。

  荒川令雪摸了摸身上「不過……」

  那男人聽到他還有話,馬上又變了張笑臉「官人可還有值錢的東西?」

  「值錢的東西沒有……」他故意托長了語調,拿出一張銀票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千兩銀票倒有一張!」

  那獐頭鼠目的男人何時見過那麼多錢,心理想著抓到一頭肥羊了「那官人是想要買下咱們小丫頭嗎?」

  小歌女同時也停止了歌唱,身體顫抖了一下,抬起那留著雜亂卻烏黑秀髮的頭,直視著荒川令雪!

  好眼神!荒川令雪讚道!這個孩子有著不符年齡的堅強眼神,那是不向命運屈服的沉著與毅力。

  「是啊!不過我有一個附帶條件!」

  獐頭鼠目的男人看到那麼多錢,早已失去理智,哈腰諂媚狗腿道「官人請說!」

  「千兩銀票諒你也找不開,既然如此就多要你幾樣東西吧!」話畢,眼底的寒意也越來越重。

  人口販子這才想到不對勁,開始害怕的發抖「官人……您…您這是……這是怎著啊?」

  荒川令雪冷笑道「我要的東西還有……你的頭!」最後三個字一出他也同時出手,一手掐住人口販子頸部,另一手運功掃開圍觀群眾。「加上你們群可恥的敗類!」雖然他只打算給他們一個教訓,不過做戲嘛!當然要有人犧牲一點。
  
  人口販子雖然見過不少人,卻從沒見過武功這麼高的高手,一急之下竟然暈了過去!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你……你不要亂來!我們…會報官的……」

  他們邊說邊退,看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君兒與荒川泓靜時,突然有人發狂的想捉住她們要脅眼前那個殺意旺盛的男人!

  就在此時君兒側身避過那人的魔爪,順勢一記快的看不清的翦雲腿狠很的敲在那人的頭腹腿三個位置。眾人這才曉得為什麼荒川令雪看見妻女被圍住也依然是神情自若。

  正當荒川令雪打算好好給這群敗類一個教訓時,一聲柔軟卻異常好聽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請住手!」

  荒川令雪看著小歌女,不可思議的道「你要我放了他們?」

  小女孩點點頭,被頭髮遮住的絕色容顏這時才完全顯露出來「恩公是出身高貴的大人物,沒必要與這些市井小民計較。」

  他激賞的看了她一眼,雖然仍顯得稚嫩,但這個孩子擁有的氣度與美貌,不容忽視,他甚至能肯定這孩子也是官宦人家出身的,不知道受了什麼委屈,才淪落到此。

  君兒也含笑的看著小女孩「夫君,我看這孩子挺懂事的,不如帶來作泓兒的玩伴吧!」荒川泓靜聽到,想到能夠有人陪伴,更是樂不可支,急問「真的嗎?小姊姊真的能來陪我玩嗎?」

  荒川令雪也笑著,鬆開手讓人口販子摔在地上,朝著小女孩道「是嗎?小娃兒?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圍觀的群眾看見原本凶神惡煞的荒川令雪不再注意他們,立刻成了鳥獸散。

  就在小女孩尚未開口說話的一瞬,一陣寒風卻將她捲了起來!

  「啊——」小女孩驚叫道。

  令雪夫婦更是一陣錯愕,兩人的排名可說都在武林榜前端,竟然有人能夠在她們的注意下將人捲走,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一個蒼老卻不失頑皮的聲音無恥的傳來「我說令雪徒孫啊~~~這個孩子可愛的緊,老頭子許久沒人陪了~讓她來陪我吧!」

  兩人這反應過來,忖度定是消失武林許久的「冰雪老祖」,否則,還有誰會這麼厚顏無恥,專等有人解決了才出手呢?

  老人笑嘻嘻的從樹上朝下望,白花花的鬍子垂了好幾丈,看得出來已經很久不修邊幅了,但是老歸老,雙頰卻紅潤的像是孩童一般。

  令雪夫婦互看了一眼,知道拿這幾百歲的老頑童沒輒,只得捉揖道「既然祖師爺開口,徒孫遵令便是!」

  只有荒川泓靜不滿的嘟著小嘴「小姊姊不能陪我了嗎?」

  「泓兒也想來跟著老夫也行啊~不過那還要你跟的上來!」冰雪老祖囂張的大笑,將他的惡劣個性完整的展現了出來。

  荒川泓靜啥時被人這麼瞧不起過,一雙秀氣的大眼隨即滿是霧氣。

  見到女兒淚汪汪的樣子,君兒心疼的哄著她「泓兒乖!小姊姊只是跟著『怪爺爺』去,過不久就回來了!」

  「『怪爺爺』?」冰雪老祖抱著小歌女跳了起來「什麼叫做『怪爺爺』啊?」接著他做了幾個想表達他身強體壯的姿勢「你瞧~老頭子我四肢健全,活力四射~沒缺胳膊沒缺腿的~哪裡怪了?」完全沒想到小歌女在他懷裡已被搖的頭暈眼花。

  你的個性怪啊……荒川令雪無奈的想著。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歷代流主的個性都如此的脫線……呃!不!是跳躍性!因為他又看到那老人在做著奇怪的動作了!

  「祖師爺年過百歲,仍然身體硬朗,不輸給我們這些小孩子,真可謂年高德邵,老而彌堅,仰之靡高,俯之靡深啊!」他隨口胡謅了幾個成語,是百節之蟲死而不僵吧?算了!反正老頭子大概也聽不懂……

  冰雪老祖似乎很滿意荒川令雪的「恭維」,哈哈大笑了幾聲道「小徒孫有前途,老頭子我喜歡~」他再度的躍身而起,這一躍可又比剛才的樹高了,顯見冰雪老祖的功力深厚。「不跟你們多說了~吾身去也~~哈哈哈哈哈哈~~~~」

  荒川令雪與妻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總之呢,他們的善後工作才正要開始呢!

                             

                         傾國紅顏小鳳仙 序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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